第三节:研究所红章文件
第三节:研究所红章文件 (第1/2页)凌晨五点半,刘佳琪站在“老时光”咖啡中餐厅的后门,指尖捏着那枚黄铜钥匙转了两圈。门轴“吱呀”一声轻响,潮湿的晨雾裹着梧桐叶的气息涌进来,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四月的上海,凌晨还是带着凉意的。
手里的牛皮纸文件袋边角被捏得发皱,袋口露出的纸张边缘盖着一方鲜红的印章,宋体字印得方方正正:“上海市异能研究所档案专用章”。这是她昨天傍晚托人从研究所内部“借”出来的,准确说,是偷偷复印的底稿。
“吱呀——”隔壁的铁门也开了,早点铺的张婶端着煤炉出来,看见刘佳琪吓了一跳:“小刘姑娘,今天怎么这么早?你家凌峰呢?”
“他去采购了,张婶早。”刘佳琪笑了笑,把文件袋往身后藏了藏。张婶是个热心肠,两年前她们刚盘下这家店时,还是张婶教她们用扫码支付的,可有些事,连热心肠也不能说。
等张婶进了屋,刘佳琪快步走到餐厅角落的保险柜前。这柜子是她和凌峰去年特意换的,比原来的旧木柜厚了三倍,密码是1936年他们出发执行任务的日子。她输入密码时,指尖有些发颤——不是怕被人看见,是文件袋里的东西太沉了。
柜门“咔嗒”弹开,里面除了现金和餐厅账本,还有个褪色的蓝布包,包着他们从1936年带过来的东西:半截钢笔、三张泛黄的照片、一份被水浸过的军火清单。刘佳琪把牛皮纸文件袋塞进去,刚要关门,又犹豫了。
她重新拿出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几张纸。最上面的是研究所对“郊区密林异常事件”的初步调查报告,抬头印着“绝密·内部传阅”,正文里的字迹潦草,像是急着写就的,却在关键处用红笔圈了出来:
“……红卫村区域检测到空间波动指数为7.3,超出安全阈值(4.0)近一倍,波动频率与2023年‘地下世界案’残留能量吻合度达89%……”
刘佳琪的指尖停在“地下世界案”几个字上。那是她去年匿名提交报告的案子——城南一处拆迁工地挖出个民国时期的防空洞,里面的尸体死了近百年,却没有腐烂,皮肤下隐约能看见蓝色的光。当时她怀疑和时空异常有关,才冒险把调查到的细节整理成报告,托相熟的档案管理员递到了研究所。
没想到,这次的密林事件,竟和那案子扯上了关系。
“还有什么发现?”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刘佳琪猛地抬头,看见凌峰站在晨光里,肩上扛着半袋面粉,额角挂着汗珠。他大概是听见了动静,提前回来了。
“你怎么才来?”刘佳琪把文件塞进保险柜,快步迎上去接过面粉袋,“我刚拿到研究所的报告,你看这个。”
凌峰擦了把汗,接过她递来的复印件,目光扫过红章时,眉峰蹙了起来。他昨天去红卫村外围转了一圈,没敢靠近密林,只在村口的小卖部听村民说,研究所的人把村子东头的老井围了起来,说是“检测水质”,可井边架着的仪器闪着蓝光,根本不像测水的。
“空间波动指数7.3……”凌峰的指尖在纸上划过,“郎斯星人说过,指数超过6.0就可能形成时空裂隙,7.3已经能撕开稳定的空间褶皱了。”
“更麻烦的是这个。”刘佳琪指着报告里的另一段,“‘现场采集到微量异常粒子,经光谱分析,与1936年上海地区土壤中残留的时空粒子特征高度相似’——他们在怀疑穿越者了。”
凌峰的动作顿住了。他想起两年前刚穿越时,郎斯星人那个银色小球在他们周围扫过,屏幕上跳出的就是“时空粒子残留”几个字。当时那星人说:“你们身上的粒子会随时间衰减,但遇到强空间波动会重新活跃,容易被探测到。”
“他们围了老井,是不是因为井里有异常?”刘佳琪追问。她昨晚查了红卫村的资料,那口老井是民国时期挖的,抗战时村里的人躲在井里逃过一劫,后来就一直没人敢用,成了口废井。
“不好说。”凌峰把复印件折起来塞进裤兜,“我问了小卖部的老板,他说三天前有个村民晚上去井边打水——虽说废了,但有人信井水能治病——看见井里冒白光,像有东西在水里晃,吓得扔了水桶就跑。第二天研究所的人就来了。”
刘佳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怀表就是在三天前开始乱转的,指针忽快忽慢,有时甚至倒着走。难道那口老井和他们的穿越有关?
“叮铃——”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皮夹,径直走到吧台前。男人约莫四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手术刀似的,把店里扫了一遍。
“两位早。”男人把皮夹打开,里面是张黑色证件,印着研究所的银色徽章,“我是异能研究所的张启明,想问问关于郊区密林失踪案的事。”
凌峰和刘佳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张启明——报告里提到的调查组长,就是他带队去的红卫村。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我们就是开餐厅的,不懂什么案子。”凌峰先开了口,拿起咖啡机的手柄,“张先生要喝咖啡吗?刚磨的豆子。”
“不必了。”张启明没动,目光落在吧台上那个旧座钟上。座钟是民国样式的,黄铜钟摆,玻璃罩上刻着缠枝莲纹,和刘佳琪的怀表很像。“听说刘小姐去年给研究所递过关于地下世界案的报告?”
刘佳琪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只是碰巧看到些旧资料,觉得奇怪就递了,没想到真有人看。”
“报告写得很专业,尤其是对民国时期防空洞结构的分析,不像普通人能懂的。”张启明的目光转向她,“而且你提到的‘蓝色荧光尸体’,和这次密林事件里失踪者的特征很像——都是身体部分消失,残留微量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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