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这就是听名棺?
第904章 这就是听名棺? (第2/2页)棺头上方钉着一块木额,木额被黑布遮着,只露出边角。
四周墙上全是耳朵形状的木雕。
每只木耳都朝着棺材。
雨琦看见那些木耳,心里一沉,“这就是听名棺?”
阿蛮脸色难看,“对。棺听墙,墙听台。上面唱什么,下面就收什么。”
周临扫了一圈,“棺额在哪?”
苏洛指向棺头黑布,“那里。”
赵小川抬手比划,“我们要看吗?”
阿蛮道:“不能直接看。棺额可能写的是它要听的名。”
雨琦取出清禾骨牌,骨牌上那点无声钉压出的凹痕还在。
她低声道:“用骨牌照边。”
苏洛拦住她,“棺印还在你手上,别靠太近。”
雨琦看向他,“你靠近,它听的就是苏门旧客。”
两人僵了一瞬。
周临开口,“我去。”
阿蛮摇头,“你声不稳。”
赵小川小声道:“那还是物去?”
雨琦看向他,“对,物去。”
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小罗盘,用黑布包住镜面,只露出边缘铜圈。
又用白线把罗盘系住,轻轻甩向棺头。
罗盘撞到黑布边缘,带起一角。
清禾骨牌贴在雨琦掌中微微发热,黑布下的字没有完全露出来,只在骨牌背面映出几道反痕。
雨琦低头辨认,“不是人名。”
阿蛮凑近一点,“是什么?”
“听三不听七。”
冯书年脸色微变,“听三不听七?意思是这口棺只听前三句,不听第七名?”
苏洛皱眉,“不对。”
琦看他,“哪里不对?”
苏洛盯着悬棺,“上面已经唱了三句。它不是不听七,是用三句开棺,避开无声钉锁住的第七牙印。”
阿蛮猛地反应过来,“有人让戏台不碰牙印,改听你前三段门身!”
棺链突然晃了一下。
悬棺里传出一声轻轻的敲击。
咚。
苏洛胸口三段门身同时震动。
雨琦一把按住他手臂,“压住!”
苏洛闭眼,黑金古刀横在胸前,“它在叫门身。”
棺内又敲了一下。
咚。
上方戏台忽然响起戏腔。
“第一听——旧门归身——”
阿蛮脸色大变,“它开始唱三听了!”
周临抬枪对准棺链,“打链?”
“不行!”阿蛮喝住,“链断棺落,台心直接开。”
赵小川急得看向供桌,“那砸桌?”
冯书年忽然道:“戏折!唱词在戏折里!改唱词!”
雨琦立刻看向供桌上那本潮湿戏折。
戏折摊开着,纸页发黑,上面用朱砂写着三行字。
第一行正在慢慢变深。
第一听,旧门归身。
第二听,闻氏引路。
第三听,黑刀开棺。
赵小川瞪大眼,“这唱词还带现场编排?”
雨琦眼神发冷,“它把我们都写进去了。”
苏洛声音沉下,“改掉。”
阿蛮拦住众人,“不能用手碰戏折。碰了就成戏中人。”
雨琦看向断笔,“用笔?”
冯书年道:“断笔是阴笔,写了就认笔主。”
赵小川急得冒汗,“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写,难道靠意念改?”
苏洛忽然取出黑金古刀,刀尖轻轻挑起一点尸香灰。
“用灰盖字。”
阿蛮眼神一亮,“对,盖不是写,不认笔主。”
雨琦把尸香灰倒在刀背上,“第一句先盖。”
苏洛向供桌迈出一步。
悬棺内立刻传来第三声敲击。
咚。
这一下,整个台仓都震了。
墙上那些木耳同时微微张开,里面传出细密的声音。
“苏门旧客。”
“苏门旧客。”
“苏门旧客。”
雨琦厉声:“赵小川,乱声!”
赵小川立刻开口,“火锅这东西,锅底很重要!清汤有清汤的好,辣锅有辣锅的劲,鸳鸯锅照顾大家情绪!蘸料不能乱配,芝麻酱太厚要加水,蒜泥多了容易影响社交!”
木耳里的声音被冲乱。
苏洛趁机一刀背压下,尸香灰盖住第一行字。
上方戏腔猛地断了半拍。
红衣在台上发出撕裂般的布响。
戏折第二行开始变红。
第二听,闻氏引路。
雨琦手背棺印猛地发烫。
她闷哼一声,半跪在地。
苏洛回身要扶,雨琦咬牙,“别停!盖第二句!”
苏洛没有犹豫,刀背再挑灰,压向第二行。
可棺下那半碗黑水突然翻起水泡。
水中伸出一根细细的红线,缠向苏洛手腕。
周临一枪打穿碗沿。
黑水洒在供桌上,红线被朱砂弹震断,却有一滴黑水溅到戏折边缘。
戏折上的字瞬间扩散。
第二听,闻氏引路——棺印为灯。
阿蛮骂道:“它加词了!”
雨琦冷声,“骨牌。”
她把清禾骨牌按在自己手背棺印上,强行压住那股热。
然后她取出一块替名牌,用牙咬住牌角,没让自己出声,抬手丢到供桌前。
替名牌落地,正好压住戏折下半页。
雨琦低声:“闻氏不引路,替名空牌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