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棺印还在发冷!
第902章 棺印还在发冷! (第2/2页)苏洛语气很淡,“它本来就在认我。”
雨琦看着他,胸口堵了一下。
苏洛低声道:“账不能只你一个人算。”
赵小川小声道:“这句我不吐槽了。”
周临扫了一眼众人,“走。”
他们从夹巷退回停车场。
车还停在原地,通讯器已经坏了,只剩备用短波。
梁晓和秦远山那边暂时联系不上。
周临检查车辆,赵小川补糯米袋,冯书年靠着车门,脸色仍旧发白,却比之前稳了些。
阿蛮坐在路边,掀开背后黑布看门图。
门图上多了一条细细的暗线,从苏宅方向延到封物坑,又从封物坑绕向冯记后墙。
他脸色一沉,“坏了。”
雨琦看过去,“怎么了?”
阿蛮把黑布压回去,“声路被棺印记过,路图也记了一笔。苏宅地下的压棺井,不止一口。”
冯书年猛地抬头,“不止一口?”
阿蛮点头,“我背上的图多了三道井线。冯记后墙一口,封物坑一口,还有一口在旧街西头。”
赵小川皱眉,“西头有什么?”
冯书年想了想,脸色慢慢变了。
“旧戏台。”
雨琦眼神微沉,“戏台和无声钉有关?”
冯书年声音发紧,“义仓办无主丧,有时候会在戏台唱送魂戏。档案里提过,戏台下面埋过一口‘听名棺’。”
苏洛抬头,看向旧街西侧。
那里原本只有一片坍塌的民房。
此刻,雾气里却隐约露出一角戏台飞檐。
飞檐下挂着一排褪色红灯笼,灯笼没有点火,却在灰天里轻轻摇动。
远远的,有锣声响了一下。
咚。
赵小川脸色发白,“这又是什么节目?”
阿蛮缓缓站起,“送魂戏开台了。”
雨琦握紧清禾骨牌,“我们没点戏。”
苏洛声音很低,“有人替我们点了。”
周临上车的动作停住,枪口转向旧戏台方向。
雾里,锣声又响了两下。
咚。
咚。
随后,一个尖细的戏腔从旧街西头飘来。
“今夜请名——”
“苏门旧客——”
“上台听审——”
“今夜请名——”
“苏门旧客——”
“上台听审——”
戏腔在旧街西头拖得很长,尾音钻进雾里,又从两侧铺门后反弹回来。
雨琦站在车旁,手背上的黑布微微发紧。
苏洛没有看戏台,只看地面。
雾气里,那座旧戏台露出半截飞檐。
红灯笼一排排垂着,灯笼皮褪了色,底下挂着黑穗。
台口有一层灰白帘子,帘后隐约有人影走动,步子很轻,衣袖却拖得很长。
赵小川把刚补好的糯米袋抱在怀里,脸色发青,“我确认一下,这不是给我们休息十分钟的加餐节目吧?”
阿蛮盯着戏台方向,声音沉得发硬,“这是听名戏。台子一开,谁听见自己的名,谁就要上台。”
冯书年扶着车门,黑布还蒙在眼上,“听名棺……档案里只提过一句。送魂戏不是给活人唱的,是给无主棺听的。”
周临抬枪,枪口压低,“能绕开?”
阿蛮摇头,“戏台在西头,声能绕街。你走哪边都能听见。除非先封锣。”
赵小川立刻问:“锣在哪?我去把它塞糯米里。”
“你去?”阿蛮冷笑,“你一靠近台口,第一句就能把你祖宗十八代全请出来。”
赵小川嘴角一抽,“蛮叔,你这个提醒很有画面感,但我不需要。”
雨琦看向苏洛,“这台戏冲你来的?”
苏洛按了按胸口,“不全是。”
“什么意思?”
“台下有棺,棺要听名。它请的是苏门旧客,不一定只请我。”苏洛声音很低,“但第七牙印刚被钉住,它需要另一个口子。”
阿蛮接上,“听名棺就是口子。戏台唱名,棺下听审,能把锁住的牙印再吊出来。”
雨琦的眼神冷了下来,“所以戏不能唱完。”
周临看了一眼众人,“目标,封锣,断台,查听名棺入口。不要上台。”
赵小川点头,“不要上台,这句我爱听。上台费另算。”
冯书年低声道:“旧戏台下面应该有三处结构。台前是锣口,台后是换衣间,台心下方压棺。按义仓规矩,锣不封,后台不开;后台不开,台心不能动。”
雨琦问:“封锣要什么?”
冯书年迟疑,“我只记得一句,‘响锣不见手,哑锣不见口’。”
赵小川皱眉,“这什么意思?锣不让手碰,也不让嘴说?”
阿蛮点头,“锣声是请名的头。要封,就不能敲,不能喊停。得让它自己哑。”
苏洛道:“鬼哨能压一瞬。”
雨琦立刻看他,“鬼哨刚用过。”
“我没说吹。”苏洛从腰间取出鬼哨,裂纹在哨身上细密延开,“用哨孔吃锣音。”
阿蛮脸色微变,“鬼哨吃锣音,会把戏声引到你身上。”
雨琦沉声,“不行。”
苏洛看她,“只是吃第一声。”
“第一声就是请名头。”雨琦把鬼哨按回他掌心,“你现在不能再接名。”
赵小川小声插了一句,“雨院长说得对,苏先生现在已经属于多方争抢资产,不能再新增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