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触发任务,当女主的面撩他
第8章 触发任务,当女主的面撩他 (第2/2页)林听晚目的达成,大喜!
太好了,这下不用骨折还有肉吃!
人生很美好嘛!
她笑着挽起乔舒苒的手臂:“乔同志,我们走吧。”
乔舒苒想甩开,却碍于周怀瑾在场。
一出办公室,乔舒苒立马挣开她的手。
“林同志,我跟周厂长马上要结婚了,我劝你收起你的歪门心思。”
我也想啊,可统子不让啊。
毕竟是自己理亏,林听晚有些底气不足:“乔同志,我就是去送个报表,你别胡思乱想。”
送个报表顺便施展她的狐媚妖术?
乔舒苒想到自己待在办公室那么久,周厂长才看她两眼。
可这只狐狸精一来,周厂长就一直盯着她看!
好气!
乔舒苒直接黑脸:“报表数据错误,你不应该先给我看看吗?我以往不是都替你调平数据吗?怎么,这是想要越过我了?”
林听晚笑道:“这次犯错太多了,我怕你调不好。”
“我调不好,难道你会调?”
就是想去周厂长面前晃悠找的借口罢了。
想想前世林同志这次就要犯数据大错,不仅被大罚,还要躺在病床上三个月。
看她还能嚣张多久!
乔舒苒狠狠地瞪向她:“以后没事别去找周厂长,注意形象。”
林听晚尴尬一笑。
……
周怀瑾终于将林听晚修改的数据全都核对完了。
所有修改过的数据都是对的。
这让他更加怀疑了。
林听晚只有初中毕业,她水平和能力都有限,不可能改得这么完美。
莫非是她背后有高人指点?
那会是谁?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只见副厂长李建国慌张地跑了过来。
“怀瑾,不好了!二号金工车间的C6140普通车床主轴卡死,连带传动齿轮崩齿,整条生产线直接停了!车间三个老牌技术员轮番拆机排查好久,半点头绪都没有,车间积压了上百件毛坯工件,再拖下去要耽误全厂月度生产指标。”
国营机械厂的二号车床是全厂核心精加工设备,负责加工内燃机配套传动轴,一旦停工,后续所有车间工序都会连锁停滞,影响极大。
周怀瑾闻言随手拿起椅背上的蓝色工装披上,“去车间。”
两人快步穿过厂区通道,此时二号车间外围已经围了一圈工人,三个工龄超过十年的车间技术员围着车床满头大汗。
巧的是,林听晚刚好来车间拿机床产量日报表。
看到机器有问题,她瞬间迈不开腿了。
她没挤进人群,只靠在后方立柱旁,冷眼扫着故障车床。
场内有人拆开了主轴端盖,有人检查皮带松紧,还有人趴在地面听齿轮咬合异响,所有人都一筹莫展。
“轴套间隙看着没问题,润滑油也是三天前刚加注的,怎么会突然卡死?”
“齿轮齿面磨损看着也正常,没道理直接崩齿啊。”
如果林听晚主动上前要帮忙,肯定会被众人叉出去。
毕竟原主太废,抄个数据都能抄错。
在众人议论声,周怀瑾来了。
只见他径直走到车床操作台旁。
他是大学机械科班出身,早年从一线车间技术员一步步提拔到厂长位置,全厂所有机床结构、传动逻辑全都烂熟于心。
他没有急于拆机,先徒手转动手摇进给手柄,感受卡顿阻力,又俯身侧耳贴近主轴箱体,细听内部细微异响,用指尖轻轻摩挲箱体外壁的震动频率,前后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不是齿轮崩齿,是内部推力轴承滚珠碎裂,碎珠卡在主轴与轴套的径向间隙里,导致主轴抱死。之前加注的低温润滑脂粘度过高,低温下结块裹挟碎珠,加剧了卡死。”
话音落下,他接过技术员递来的套筒扳手,先拆卸螺栓接着分离主轴箱体紧接着取出碎裂滚珠然后打磨轴套毛刺更换备用轴承最后加注常温润滑脂。
总之一整套操下来动作行云流水。
可通电试运行后,车床主轴虽不再卡死,箱体却有着极细微的低频震颤,转速波动超出公差范围,肉眼很难察觉,在场技术员全都没有发现,只觉得机器已经修好。
周怀瑾眉头微蹙,反复微调手柄,依旧没能消除震颤,一时也摸不准问题根源。
林听晚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他身后。
她看得一清二楚:除了碎裂滚珠,主轴同轴度轻微偏移,加上润滑脂只加注了箱体底部,上端油路存在气阻,才会引发隐性震颤。
她趁着所有人视线都盯着操作台,指尖微抬,对着主轴上方透气孔轻轻点了两下,又做了一个倾斜油壶排气的细微手势。
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幅度摆得小一些,免得引起大家的注意。
可周怀瑾用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她的动作。
他以为是林听晚又故意来勾引他,下意识抵触。
可当他好像又在瞬间顿悟了什么。
他立刻拧开主轴上端透气堵头排出油路积气,又微调主轴固定垫片矫正同轴度。
短短半分钟后,车床再次启动,箱体彻底平稳,连最细微的震动都消失殆尽,转速完全回归出厂标准。
围观的车间工人和技术员拼命拍手叫好。
“还是厂长厉害!我们拆了半天都没摸到病根,厂长一分钟就找准问题了。”
“果然是一线干出来的,就算当了厂长,机床手艺半点没丢。”
“咱们厂长那可是实打实的技术大拿。”
恭维声此起彼伏。
周怀瑾注意到,林听晚没有鼓掌,她追着组长赵长山去了。
也不知道她跟赵长山说些什么,但是她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以前她对赵长山从未有过好脸色,有几次还骂赵长山长得丑,把赵长山气到想打她。
不知为何,他心底莫名泛起一股不适感。
“林同志,有些工件次品我单独标红了,你归档的时候留意一下,别和合格品混在一起汇总。”
“行,我会多注意的,赵组长,我先走了。”
第一次见林听晚这么有礼貌,一时间,赵长山倒不适应了。
林听晚走的时候,没有看周怀瑾一眼。
倒是周怀瑾一直看着她。
直到人走远了,他在心底暗骂自己犯贱。
那么恶毒的女人,关注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