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夜半失联
25夜半失联 (第2/2页)“我这个税呀、费呀,没少贡献啊!他们怎么这么贪得无厌呢?”
“张先生,你误会了!不是他们不大气。是矿居区改造时让利于民,很多的费用没有收上来,造成了目前财政的巨大亏空,他们才不得不四处化缘。
“都是为了老百姓嘛!”
我就为两位市领导的行为做了一番解释,尽量扭转他对李书记和孙市长的不良印象。
但是想到这两位大人物也曾经在张先生面前低头哈腰过,就觉得自己一个小小的文联**放低状态有什么不可以的?在这个市场经济时代,哪个人不得为金钱摧眉折腰?
“既然是那样,咱们从长计议。文采,你这文联**是市领导面前的红人,有些事情,你还为张某人多多美言啊!”张先生拒绝了我,却说出一番很客气的话来。
放下张先生的电话,我很是郁闷了一阵子。市委李书记对我寄予厚望,我却碰了一鼻子灰。
这个张先生当初答应拨付这九百万元的款项,根本就不是为了文艺发展,而是为了投资挣钱,顺便也讨好一下二位市领导。
想不到,原来的书记市长双双调走。他的讨好领导的意图落空了。所以,眼下他这九百万元,基本上没有指望了。
出师不利,我正想怎么向市委李书记检讨自己的无能。外面的警笛一声紧似一声的叫了起来。我放下电话,赶忙到窗户那儿往外观看。
就见到大街上不是一辆警车,而是数量警车闪着警灯,呼啸着往某个方向奔驰而去。看到这一副壮观的景象。我就平添了一股信心。
警察是什么?警察是国家的专政工具,也是政府力的象征。无论是社会上出现什么样的动乱现象,只要警方出动,就会很快地平息了。
有些人尽管背后有大富翁指使,有黑恶势力做后盾,但是在强大的国家工具面前,他们无一不是土崩瓦解。
即使是张先生这样的亿万富翁们,如果不依仗政府的支持,他们的企业、项目也都将会一事无成。想到这里,我不再着急检讨自己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张先生就会有事儿求助于我,那时候提九百万元的事,岂不是易如反掌?何必今日如此这般的低三下四?
我看到院子里来了一辆运货车,说是来取杂志的。还有几个人乘坐出租车来到守卫室,那是县区文联的人来取我的《矿街烟火》赠书的。
想想我的著作出版了,我的杂志发行了。我这个文联**已经称职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了,我何必焦虑?何必不安?于是乎,我抽出一支烟,歪在沙发上开始呑云吐雾了!
晚饭时喝了很多的啤酒。没到半夜就去了一趟厕所。不料到了下半夜,又有些内急,只得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这时候,书房里的电话铃声哗啦啦响起来了。
“妈的,谁呀?!”我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又气的骂了一句话。因为,这夜半凶鈴不仅是把大人吓了一跳,女儿在自己的房间也被吵得哭了。
听到女儿的哭声,景琪立刻翻身下床,过去安慰女儿“别怕别怕,是打错电话了。”
我迅速地解决了内急问题,然后快步走到书房电话机旁边,一看来电显示,似乎是熟悉的号码,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谁?连忙接听。
“对不起,文采,这个时间打电话,惊扰你了吧?”原来是欧阳珊秘书。
“我倒是没什么,可是,我小孩儿被电话铃声惊醒了!”我也不客气的告诉她。
“嗯。张先生找你说话。”原来是两个人都没有睡觉。
“文采**,不好,出事啦!”张先生上来就惊讶的喊叫。
“张先生,出事?出什么事儿了?”我被吓了一跳。
“周萍失踪了!”张先生喊出这句话,似乎是哽咽了。
“张先生,别着急,慢慢的说。”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李叔,是这样……”电话里换成了大亮的声音:
“昨天晚上我有应酬,十点才回家。回家后,发现周萍没回来,就打电话问她。她说一个同事过生日,几个人在酒吧庆祝。
“我就没拿当回事儿。可是,到了半夜十二点钟,还没有动静。我就给她打电话,那边却没有动静了!”
“也许是手机没有电了。”我猜测到。
“手机没电,她可以借用别人的手机打电话呀!”大亮否认了这个理由。
“那……报警了么?”我也觉得这事儿不好解释了。
“报了。可是,警察那边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我们一家人都着急啊!”
大亮这一下沉不住气了。
“文采**,听说你在警界有朋友。麻烦你给打探一下消息好不好?”
电话里又换成了张先生的声音:“老朽就这么一个外孙女儿,视如掌上明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可怎么活呀!”
“我是有个警察朋友,可是,公安局那么多人,不知道是不是他负责这个案件呀!”我本能地推辞了一下。
“文采**,我也不指望马上找到周萍,只是,让他们通报一下信息也好哇!报警这么半天了也没有任何信息过来,我们一家人寝食不安呀!”电话里又换成了周横的声音。
“周师傅,请放心,周萍是个聪明的女孩儿,不会有事儿,再说,她和同事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一会儿我找一下我的朋友,如果有信息了,我马上告诉你们。”
我就劝慰他,接下来答应打探一下消息。
“文采**,请你转告你的警察朋友,让他们务必尽力,找到周萍。如果早日找到人,我老朽不会亏待他们的。
“如果你能有确切的消息过来,我也照样地重谢!我们之间的事,好说!”张先生又在电话里表白了一通。
“好的,张先生,我一定尽力。”对于张先生的承诺,我并不以为然,重要的,我是为周横着想,我也是有女儿的人,如果我的女儿失踪,我可能比他还着急。
电话撂了,我想打电话给韩信,但是一想他们深夜破案辛苦了大半夜,现在一定正在休息,如果这个时候打电话,太不合适了。就镇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到了卧室里。
“是谁?”景琪问。
“是张先生。”我不以为然的告诉她。
“张先生打电话干什么?他病危了?”景琪竟然会想到了这一点。
“什么病危?是周萍失踪了。”我就告诉了她事情的详细情况。
“周萍失踪,他找你干什么?不会与你有什么关系吧?”景琪的疑心又上来了。
“与我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听说我在警界有朋友,想打探消息。你这个人,怎么疑神疑鬼?”我有点儿生气了。
“哦,这个老张头儿,不讲信誉。按说咱们不该管他的事。可是,周萍那孩子太可怜了!他爸爸妈妈就她一个宝贝女儿,这一失踪,还不得急死?”景琪倒是动了恻隐之心。
我重新躺下,却睡不着了。我忽然想起周萍是怀孕的人了,怎么还去参加同事的生日聚会?年轻人疯闹起来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她不怕影响肚子里的胎儿吗?
接着,又想起周萍说自己的怀孕是大亮的阴谋,她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心里一惊,周萍的失踪,是不是她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