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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之空间世界 第一节旧怀表与新菜单

凌峰之空间世界 第一节旧怀表与新菜单 (第1/2页)

2025年的上海,初夏的风裹着梧桐叶的气息,溜进“老时光”咖啡中餐厅的玻璃窗缝。凌峰正站在吧台后,指尖划过刚打印好的新菜单,油墨味混着咖啡豆的焦香,在空气里漫开。
  
  “凌哥,这道‘改良版阳春面’真要加芝士?”服务员小陈举着菜单,眉头拧成个疙瘩,“老食客怕是不认啊。”
  
  凌峰抬眼,视线越过小陈的肩膀,落在靠窗的老位置。那里常年坐着位戴老花镜的老爷子,总点一碟茴香豆配黄酒,说这味道“像极了四十年前弄堂口的摊子”。他笑了笑,指尖在菜单边缘敲了敲:“试试呗,现在的年轻人,就爱些不搭界的新鲜玩意儿。”
  
  小陈撇撇嘴,转身去前厅摆餐具。凌峰的目光却落回自己的手腕——那里空空荡荡。他下意识摸向口袋,指尖触到一块冰凉的金属,才松了口气。
  
  那是块1936年产的怀表,铜壳磨得发亮,表盘里的指针早就停了,却被他贴身带了两年零三个月。
  
  两年前的那个雨夜,他和刘佳琪还在法租界的巡捕房档案室翻查鸦片走私案的卷宗。窗外电闪雷鸣,卷宗上的字迹突然扭曲成漩涡,一股巨大的拉力拽着他们往前冲。凌峰只记得自己死死攥着刘佳琪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按着口袋里的怀表——那是他爹留给他的遗物,说能“镇住邪祟”。
  
  再睁眼时,雨还在下,可眼前的街景却变了。黄包车变成了四个轮子的铁盒子,马路上的霓虹灯把雨丝染成五颜六色,穿长袍的行人少了,取而代之的是穿得花花绿绿、手里举着发光小方块的男男女女。
  
  “这是……哪里?”刘佳琪当时吓得脸色惨白,手里还攥着半张被扯碎的卷宗纸。
  
  直到看到街边大屏幕上滚动的新闻——“2023年上海国际电影节开幕”,两人才如遭雷击。他们从1936年,跌进了近百年后的未来。
  
  “叮铃——”门口的风铃响了,凌峰回过神,看到刘佳琪推门进来。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手里抱着个牛皮纸档案袋,正是她昨天去上海市异能研究所提交报告时穿的那套。
  
  “怎么样?”凌峰迎上去,压低声音问。
  
  刘佳琪把档案袋往吧台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端起凌峰刚冲好的咖啡猛灌了一口:“没露馅。王主任只问了地下世界那几起失踪案的细节,没提别的。”
  
  她所说的“地下世界”,是上个月在浦东出现的怪事——三个流浪汉在废弃地铁站失踪,现场只留下一摊暗红色的印记,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擦掉”了一块。刘佳琪凭着1936年做记者时练出的敏锐,蹲了半个月点,整理出厚厚一叠调查报告,匿名投给了传说中专门管这些“怪事儿”的异能研究所。
  
  “那就好。”凌峰松了口气,指尖又摸到口袋里的怀表,“这研究所……靠谱吗?”
  
  “不好说。”刘佳琪皱着眉,“接待我的王主任,左手虎口有块淡青色的印记,跟我上次在地下通道墙壁上看到的抓痕颜色一样。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总像是在掂量什么。”
  
  凌峰的眉头也拧了起来。这两年他们活得像惊弓之鸟,不敢用真实身份,不敢跟人深交,好不容易盘下这家店站稳脚跟,就怕哪件事没藏好,被当成“怪物”抓起来。
  
  “对了,”刘佳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球,“昨天离开研究所时,这东西从档案袋里掉出来的,不是我的。”
  
  那金属球约莫拇指大小,表面光滑,泛着冷冽的银灰色,看不出任何接口或按钮。凌峰拿起来掂了掂,分量不轻,不像是现代工艺能做出来的玩意儿。
  
  “会不会是……他们故意放的?”刘佳琪的声音有些发紧。
  
  凌峰没说话,指尖摩挲着金属球表面。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怀表突然震动了一下,微弱却清晰,像有只小虫子在里面爬。他心里一咯噔,连忙把怀表掏出来。
  
  铜制的表壳依旧冰凉,表盘上的指针还是停在三点十七分——那是他们穿越前的最后一刻。可不知怎的,表盘玻璃上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雾,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渗出来。
  
  “怎么了?”刘佳琪注意到他的异样。
  
  “怀表……动了。”凌峰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两年,怀表除了刚穿越时因为撞击有过细微划痕,从未有过任何异动。
  
  刘佳琪刚要伸手去碰,吧台后的收音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滋啦——滋啦——”,像是信号被什么东西干扰了。紧接着,一段机械的、毫无起伏的电子音传了出来:
  
  “时空锚点异常波动……坐标:北纬31°14′,东经121°29′……检测到原始时空印记……重复,检测到原始时空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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