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维度穿越的准备
第九节:维度穿越的准备 (第1/2页)2027年6月中旬,苏州木山村地下世界的入口处已经搭起了临时的研究营地。深蓝色的帐篷沿着山坳边缘排开,电缆在潮湿的泥土里蜿蜒,连接着各式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映得凌峰和刘佳琪的脸忽明忽暗。
“能量场稳定在7.3特斯拉,空间褶皱频率每小时波动三次,幅度不超过0.02纳米。”上海市文物局的研究员老周推了推眼镜,指着监测仪上的曲线,“这地方确实邪门,三维空间的物理法则到这儿就跟打了折扣似的,你看这组重力数据,明明站在平地上,仪器却显示我们脚下是个倾角30度的斜坡。”
凌峰蹲在入口边缘,指尖悬在那层若隐若现的“膜”上。这层薄膜是进入地下世界的屏障,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当阳光斜照时,才能看到空气里泛起一层淡淡的虹光。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传来轻微的麻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郎斯星人说过,三维和四维的夹缝里藏着时间的褶皱。”刘佳琪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他们的孙女张阿姨,三十多岁的样子,抱着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站在1990年代的上海弄堂里,笑得眼角堆起细纹。三天前,他们刚把老人的骨灰撒进了黄浦江,江水带着灰粒向东流去时,凌峰突然想起1935年的苏州河,那时候的水是浑浊的,飘着菜叶和煤渣,却藏着他们年轻时的影子。
“准备工作得加快。”凌峰收回手,指尖的麻痒感还没褪去,“老周,你们找到的那处石碑拓片译得怎么样了?”
老周转身从帐篷里拿出一卷宣纸,小心翼翼地铺开。拓片上的文字歪歪扭扭,像是用利器在石头上刻出来的,笔画里还嵌着暗红色的粉末,化验后确定是某种早已灭绝的蕨类植物的孢子。“考古所的老郑拼了三天,认出几个商周时期的甲骨文变体,大概意思是‘天门开于丙时,引星河之水,可溯流光’。”他指着其中一个像漩涡的符号,“这个字反复出现,老郑说可能是‘坐标’的意思。”
刘佳琪突然“啊”了一声,快步走到拓片前,手指点在那个漩涡符号上:“这不是符号,是星图!你看这几个凸起的点,像不像猎户座的腰带?1935年我们在南京天文馆见过星图,当时的馆长还说,猎户座的三星连线指向银河中心,老辈人叫它‘天之三柱’。”
凌峰凑近一看,果然,那几个看似杂乱的凸起用直线连起来,正是猎户座的标志性排列。他猛地想起郎斯星人临走前留下的那块金属板,板面上刻着的星图和这个符号几乎一模一样。“金属板!快把它拿来!”
两个年轻研究员捧着一个密封的玻璃盒跑过来,里面的金属板泛着暗灰色的光,边缘有细密的齿轮状纹路。凌峰戴上手套,将金属板放在拓片旁,调整角度后,金属板上的星图与拓片的漩涡符号完美重合,接触的地方瞬间亮起一道蓝光,在帐篷顶上投射出一片旋转的星轨。
“丙时,就是现在!”老周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晚上八点,“商周时期的‘丙时’对应现在的19点到21点,正是星轨最清晰的时候!”
营地顿时忙碌起来。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开始调试能量发射器,这是他们根据金属板的能量频率改造的设备,外形像个倒扣的铁锅,内壁嵌着三百多个LED灯珠,亮起时能模拟出银河中心的辐射波。凌峰则蹲在地上,用粉笔画出一个巨大的六芒星,每个顶点都放上一块从地下世界带出来的黑色石头——这些石头能吸收空间能量,是郎斯星人留下的“定位锚”。
“还记得1935年那个晚上吗?”刘佳琪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们在百乐门后面的小巷里躲日本兵,你说要是能跑到十年后就好了,那时候说不定战争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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