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狠心
第一卷 第19章 狠心 (第2/2页)萧隐抱着她,哄着她。
说以后他们成婚的时候,就用这一匹雪锻做婚服。
当年娘还在的时候,也是这么和沈吟霜说的。
而现在,这一匹雪锻被重新送到沈吟霜的面前。
却是让她给崔令仪做婚服。
沈吟霜怎么能不崩溃。
她的心尖就好似被匕首一刀刀的刮过,鲜血淋漓。
却还没办法反抗。
“阿隐,你是多狠的心。”沈吟霜死死的咬着唇,很轻很轻的说着。
她转头,入眼的却是那一枚木簪子。
那是她从裴家取回来。
是曾经萧隐给自己的信物。
并非是多珍贵的珠宝。
只是因为这是萧隐一刀刀的刻出来的。
当年裴守安发现的时候,把沈吟霜狠狠羞辱了一顿。
打的偏体鳞伤,做的全身都是血。
不仅如此,裴守安还拖着残破不堪的她,在祠堂贵了三天三夜。
一直到膝盖骨裂开,这件事才算了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沈吟霜的膝盖骨再也好不了了。
木簪子被毁。
是她在侯府的垃圾里面,找回来。
再一点点的修好。
她在裴家的三年,就是靠这个木簪子,坚持她走下去。
她想,有朝一日她能看见萧隐。
能告诉他,她的委屈。
但现在,沈吟霜知道,再也不可能了。
过往不管有多痛,有多难熬。
都不如现在萧隐给自己血淋淋的这一刀子。
“好痛。”沈吟霜痛苦的低吟了一声。
因为情绪的激动,她的小腹一阵阵的抽紧。
肚子里的孩子大抵也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
“乖,岁岁,你要乖,别折腾娘,娘现在只有你了。”沈吟霜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很轻很轻的安抚着。
这是她和萧隐的孩子,阴差阳错的留下来了。
她为了孩子都要坚持。
她给孩子取名叫岁岁,岁岁平安的岁岁。
不就是绣喜服吗?
不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吗?
那时候,她和萧隐就缘分散尽了。
她带着岁岁走。
他们的缘分尽了,这个木簪子也不应该留着了。
沈吟霜把木簪子紧紧的攥在手中,想扔到外面的湖里,但最终却忍住了。
终究,还是舍不得。
她无声的叹息,是对自己的嘲讽。
然后她定了定神,把簪子放到了枕头下。
就在同时,小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吟霜以为是翠喜进来。
结果,进来的人是萧隐。
还穿着进宫的官服,没来得及换下。
这人是从宫内过来的吗?
沈吟霜也不奇怪。
这两年来,这人大部分时间都是从宫内直接过来。
他要完自己就走,从来不留宿。
几乎是条件反射,沈吟霜定了定神,站起身。
下意识的要朝着萧隐的方向走去。
每一次来,她会习惯的接过萧隐的官服,再一旁挂好。
让人备好洗澡水。
萧隐泡澡,她给萧隐按摩。
这一段时光,是沈吟霜最欢喜的。
因为他们不会有争执,而是安宁。
就好似从前。
“你在枕头下面藏了什么?”萧隐蹙眉,冷声问着。
是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