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交易护士,伪装病历
第78章:交易护士,伪装病历 (第1/2页)警报声已经远去,隧道口的震动也沉寂了。陈骁躺在金属床上,呼吸平稳得如同真正陷入昏睡。他的眼皮没有颤动,手指松垂在床沿外侧,只有左耳后那三道疤痕在微弱灯光下泛着旧伤的暗色。走廊尽头的脚步声来得缓慢而规律,是软底鞋踩在防滑地砖上的声音,不是巡逻兵,也不是安保组。
他知道是谁。
护士LY-0427推门进来时没开主灯,只启用了床头一盏低亮度阅读灯。她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然后才走近,目光落在输液管上。滴速正常,液体余量还剩三分之二。她低头翻看电子板,指尖滑过屏幕,记录生命体征数值。她的动作比前几次多了一丝迟疑,像是在确认什么。
陈骁没动。
她转身准备离开,手刚搭上门把,突然听见“嘀”的一声短促提示音——输液泵报警,滴速异常波动。她立刻回头,快步走回床边,俯身检查针头位置。固定带有些松动,针柄微微偏移,导致传感器误判流速。
就在她伸手调整的瞬间,陈骁的左手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动作幅度极小,像是无意识抽搐。指尖轻轻碰了下针座边缘,又顺势滑落,掌心朝上贴在床单上。一枚密封药剂静静躺在那里,透明外壳里装着深褐色液体,标签被撕去,但能看出是高浓度止痛剂。
护士的目光扫过药剂,眉头皱起。她没立刻拿,也没质问,而是先重新固定好针头,调回正常滴速。报警解除后,房间里只剩下滴液声。她站着没动,视线从药剂移到陈骁脸上。
他缓缓睁眼。
眼神涣散,像是刚从昏迷中挣扎出来,但瞳孔深处有一丝清醒的光,很淡,却存在。他抬起右手,用尽力气般在空中划出两个字:ID。
护士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三秒,她压低声音:“你要什么?”
陈骁没说话,左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胸口,再指向药剂,最后眼神示意门外方向。
她懂了。
“只能给你临时的。”她说,“不能进核心区。”
陈骁点头,闭眼,手臂垂落,恢复原状。
她没再说话,收起药剂,转身离开。关门时动作轻了些,没发出响声。
房间里重归寂静。
陈骁仍闭着眼,但意识全开。视神经终端边缘浮现出半透明界面,像静电残影般闪烁了一下,随即刷新出三个限时交易栏位:
【出售】高浓度止痛剂x1
【求购方】匿名·赤道阵营后勤节点
【匹配状态】已成交
【积分到账】+85
【物品到账】伪造病历副本、加密电子ID卡
系统提示无声浮现,又迅速隐去。整个过程不到两秒,连生理负荷都没触发警告。他知道,交易完成了。
但他不能动。
至少现在不能。
时间是凌晨01:18,医疗营处于夜间低峰期。值班人员减少,巡查频率降低,但每二十分钟仍有安保轮岗经过接诊区外走廊。他必须等下一个安全窗口,才能取出证件查看。
他继续躺着,呼吸节奏不变,肌肉松弛。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没去擦,任它自然蒸发。身体左侧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开始发麻,但他没调整。伪装状态必须完整维持,直到最后一刻。
五分钟后,走廊传来钥匙串晃动的声音。有人在打开药房侧门。是她。她在清点明日早班药品清单。脚步声稳定,不急不缓,说明情绪未受刚才交易影响。这是个好信号。
又过去十分钟,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她没带任何设备,也没看电子板。她走到床边,站了几秒,然后弯腰将一张薄卡和一张纸质文件塞进他枕下。动作很快,几乎是借着整理被角的掩饰完成的。她没说话,也没看他,做完就走。
门关上。
陈骁等了整整一分钟,确认她已走远,才缓缓睁开眼。他没立刻翻身,而是先调动视神经终端,扫描枕下区域。红外成像显示两张物品轮廓清晰,无追踪芯片或信号发射器。安全。
他右手探入枕下,取出那张加密电子卡和纸质病历副本。
电子卡约拇指大小,黑色塑料壳,正面无标识,背面有微型触点。他用指尖摩挲表面,确认是标准军用级加密卡,可模拟二级权限身份。这类卡通常用于临时调配人员,有效期短,但足以通过非核心区域的闸机验证。
纸质病历打印在再生纸上,墨迹略淡,像是匆忙复印的。抬头写着“赤道防卫阵线地下医疗站·临时收治档案”,下面是伪造信息:
>姓名:李振国(临时)
>性别:男
>年龄:34岁
>编号:MED-8842
>职务:后勤支援岗
>权限等级:二级(可通行非核心仓储区)
>入营时间:灾变纪元15年9月4日20:15
>初步诊断:右腿轻度扭伤,无感染风险
>处置方案:留观六小时,口服止痛药,限制剧烈活动
>医嘱签名:LY-0427
信息简洁合理,符合伤员身份逻辑。编号MED-8842未出现在近期通缉名单中,系统后台验证反馈“无黑名单关联”。他将电子卡贴在作战服内衬缝线夹层里,病历折好塞进左胸口袋,紧贴皮肤,以防受潮。
一切就绪。
但他还没完。
他知道,这张病历能让他走出接诊区,但进不了仓库区。真正的障碍不在身份,而在安防机制。他需要更多信息。
他闭上眼,等待下一次查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电子钟跳到01:28,走廊传来脚步声。这次她来得更安静,像是刻意放轻了步伐。她进门后没有直接走向病床,而是先站在门口观察了几秒,确认周围无人,才走近。
她一边假装检查输液进度,一边极低声说:“仓库区……每小时有AI巡检,走固定路线。”
停顿半秒,声音更低:“你要是去,别碰红色警示灯。”
说完,她合上电子板,转身离开,动作利落,没再停留。
陈骁睁眼。
瞳孔微缩,视神经终端立即启动缓存记录功能,将“AI巡检”“固定路线”“红色警示灯”三项关键词标记为高危预警项,并自动归类至下一步行动预案库。系统未生成新交易栏位,但后台协议已锁定这三个关键词作为后续匹配筛选条件。
他右手探入枕下,再次取出伪造病历与ID卡,快速核对信息。姓名、编号、权限等级、有效期——全部吻合。他将电子卡贴在指尖,模拟刷卡动作,测试触点响应速度。反应灵敏,无延迟,说明读取成功率高。
他把东西重新藏好,仰面躺平,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像一个仍在休养的普通伤员。但实际上,他已经完成了从“闯入者”到“渗透者”的转变。身份有了,通行证有了,关键情报也有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机,离床行动。
他没再闭眼。
视线落在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上。绿色指示灯依旧规律闪烁,属于常规巡检模式。他知道,这个摄像头不会主动识别身份异常,除非触发行为预警——比如突然起身、快速移动、试图遮挡面部等。
所以他不能急。
他得按流程来。
医疗营规定,轻伤留观人员在补液结束后需由护士拔针并签署离床许可。他现在还有近一个小时的输液时间。在此之前,他必须继续保持“虚弱失语”状态,不能引起任何怀疑。
他开始计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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