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章 射杀县令!
第一卷 第56章 射杀县令! (第1/2页)林骁起床下楼,找到自己马车。
他掀开车厢帘布,搬出一个黑釉坛子,揭开坛口的泥封,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十枚铁皮炸弹,铁壳内填满黑火药,掺了碎铁钉和瓷片。
他将炸弹放到包里,斜挎在肩,又取下挂在车辕上的猎弓,试了试弦力。
“哟,林老伯,现在就严阵以待了?”
江如烟从侧门出来,换了身利落的束腰劲装,外罩玄色披风,长发高高束起,少了平日的妩媚,多了几分英气。
“不能轻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林骁眼中含笑。
“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好,我去叫一下清雪跟白露。”
饭桌上,江如烟在主位坐下,夹了块酱菜,慢悠悠道:“林老伯,昨夜睡得可好?”
“好。”林骁喝了一口粥,“床褥舒服,一夜无梦。”
“那暖脚丫鬟呢?”江如烟抬眼,似笑非笑,“可还听话?”
冷清雪夹菜的动作一顿。
白露也抬起头,目光在林骁脸上打了个转。
林骁面不改色,淡定自若:“甚好,甚好。”
江如烟轻笑一声,正要再说什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传来。
一名灰衣手下飞奔而入,单膝跪地:“老板,城头来报,刘震山长子刘虎已率兵进城,约百余人,皆披甲执锐。”
江如烟放下筷子,看向林骁:“来了。”
林骁不慌不忙喝完最后一口粥,抹了抹嘴:“按计划行事,江老板去请黄县令来坐镇,我暗中埋伏。”
“你一个人,埋伏一百人?”江如烟挑眉。
“有何不可?江老板拭目以待便是。”林骁起身,猎弓握在手中,自信满满。
江如烟深深看他一眼,没再多问,起身说道:“我去请黄正,你……自己当心。”
她带人离去。
林骁转向白露:“白老板,你且去别处避一避,等下这里少不了一场乱战。”
白露脸色发白,却摇头:“一切因我而起,我怎能弃林公子而去?”
“你不怕?”
“怕。”白露握紧拳头,声音发颤,“但我想与林公子共进退。”
林骁看着她,心中有些感动:“好,那你留下照顾冷捕头。”
“冷捕头?她不是在大牢吗?”白露震惊。
林骁解释道:“我已将冷捕快救出,现就在楼上客房,只是她受了伤,需人照看。”
白露一怔,随即重重点头:“我一定照看好冷捕快。”
“切记,不管发生什么事,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出屋。”林骁叮嘱。
“是,林公子。”
冷清雪上前一步:“林伯,我呢?”
“你跟我来,我们去找个隐蔽的伏击位置。”
同一时刻,刘府内外白幡飘扬。
灵堂正中,停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前的供桌上,香烟缭绕。
刘震山老泪纵横。
府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刘虎翻身下马,见到门前白幡,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快步进家门。
他身形魁梧,肤色黝黑,身上穿着边军制式的盔甲,接到家书后,他连夜驰骋三百里,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
迈进灵堂后,他看见那口棺材,整个人都恍惚了。
然后他一步一步走过去,伸手按在棺盖上。
“虎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刘震山扑过来,抱住儿子,涕泗横流,“你弟弟死得好惨啊,是辉月酒楼的人,他们仗势欺人,活活打死了你弟弟,你要给他报仇啊!”
刘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出灵堂,来到府门外,翻身上马。
“走,随我报仇!”
百名士卒齐声应诺,铁甲铿锵,刀枪如林,踏着沉重的步伐,涌向辉月楼。
辉月酒楼前,整条街都空了。
往日这个时辰本该是最热闹的集市,如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卖布的收了摊子,卖包子的熄了灶火,就连街角的乞丐都不见了踪影。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要出大事。
酒楼门前,二十余名衙役列成人墙,面色紧张。
黄正站在台阶上,官服整齐,双手负后,努力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姿态。
江如烟立在他身侧,神色淡然。
“黄老爷,等下就拜托您了。”江如烟轻声说道。
“放心。”黄正清了清嗓子,“本官乃一县父母,自然会保你辉月楼周全。”
他嘴上说得硬气,心中却在盘算:若刘大虎真动起手来,自己便寻机开溜,等辉月楼被踏平,江如烟一死,那些账本便再无对证,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就永远埋在地下。
不一会儿,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百名披甲士卒排成纵队,踏着整齐的步伐,沿着长街压来。
为首一人,胯下枣红战马,铁甲覆面,正是刘虎。
他身旁跟着刘震山,眼中满是复仇的怒火。
队伍在辉月楼前停住。
刘大虎勒马,居高临下扫视众人,目光如刀:“谁是杀我弟弟的凶手?交出来,否则,今日辉月楼片瓦不留。”
黄正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刘虎,本官已查明此事,你弟刘茂强抢民女,本官念其初犯,已从轻发落,谁知他不知悔改,昨夜竟私闯大牢,对在押人犯动用酷刑,触犯大黎律法,这才……”
“少拿律法来压我!”刘大虎厉声打断,“老子在前线浴血拼杀,拿命换军功,我弟弟在后方玩几个女人,怎么了?今日不交出凶手,别说你一个县令,就是知府来了,老子也不放在眼里!”
刘震山也嘶声喊道:“江如烟,你昨日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如何?我说过,等我儿回来,定要你辉月楼鸡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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