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全性炸锅!无根生:别看我,我真不想见这活阎王!
第106章 全性炸锅!无根生:别看我,我真不想见这活阎王! (第1/2页)当张怀义把苏白这个名字死死刻在脑海里时。
江湖的另一头,已经有人彻底坐不住了。
荒郊野岭,一处鱼龙混杂的隐秘地下赌坊连着漏风的破茶棚。
几个穿得歪歪扭扭的全性妖人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桌上放着半壶浊酒,还有一张刚从城里抢来的江湖小报。
“梁挺被干了?”
脸带刀疤、满脸横肉的汉子猛地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大,直接碰翻了桌上的酒碗,震得桌板砰砰作响。
“死了,消息千真万确,死在了三一门人苏白手里。”
坐在他对面的瘦子压低声音,把江湖小报往他脸上一甩,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震惊。
刀疤脸瞪大眼睛,抓起小报看了两眼,满脸写着荒谬:“扯淡呢吧!梁挺那种家伙会死在一个十五岁小孩手中?你当老子没见过白鸮?”
“事实就是如此。”瘦子摊开双手,“唐门那边连除名的榜文都贴出来了,永不接三一门的暗杀单。”
“白鸮梁挺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被人一拳砸碎了天灵盖!”
“可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旁边一个壮汉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墨筋柔骨唯一传人,还是机关符箓两大宗师的怪物,死在一个小屁孩手上,太可笑了!”
“你还不信?别忘了还有鬼手王耀祖也栽在他手里了!”瘦子冷笑一声。
这句话一出,茶棚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王耀祖、梁挺。
这两个名字放在全性里,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拿来开玩笑的。
结果前后没隔几天,全死了,还都和同一个十五岁少年有关。
刀疤脸咬着牙,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几分:“这苏白从出道以来,干死咱们多少同门了?”
瘦子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薛老鬼、毒蝎孙娘、赵二牛、王五、宋杀宋狂、陈旭……听说福来客栈里还有几个倒霉鬼也被顺手收拾了。”
“十多个了吧?”
“不止这些!”
角落里,一个缺了半只耳朵的老头阴恻恻地接话,左右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听说这苏白有一手极其邪门的先天手段!能把死人抽出魂来,变成对他言听计从的护法神兵。”
“而那些神兵里,几乎都是咱们全性的人!”
“这踏马能接受得了?”
壮汉一听这话,脸色涨红,直接把破碗摔了个粉碎,“杀人就算了,死后还得被人当狗使唤?一个玄门正派的小崽子踩着咱们的脸立名头,这小子比咱们全性还脏!”
瘦子瞥了他一眼:“咽不下这口气?那你去?”
壮汉表情一僵。
缺耳老头幽幽补刀:“你要是真去了,估计明天江湖上就多一道横肉护法神兵。”
“你给老子闭嘴!”壮汉恼羞成怒,可那只拍桌子的手,却死活没敢再拍下去。
茶棚里几人你看我,我看你。
嘴上都在骂,可真要说去找苏白,没有一个立刻动身。
全性不怕死,可不代表他们愿意死了还被人拉起来当差,那才是真瘆人。
在苏白干掉白鸮梁挺后短短数日内,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江南北。
山道上、赌坊里、青楼后院、乱葬岗旁。全性内部彻底炸开了锅。
对于苏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荡魔真人”,有的嗤之以鼻觉得传言越传越离谱,有的勃然大怒觉得被正派按在地上踩了面子。
也有的暗暗叫好觉得那俩恶鬼死了活该。
但毫无疑问,绝大多数全性妖人都把苏白这个名字死死记在了心里。
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接连干翻两位宗师,还拘着同门魂魄当狗使唤。
这种事太难看,难看到不少心高气傲的疯子都开始心痒,私底下开始串联,想去会一会这个被吹上天的玄门正宗妖孽弟子。
……
同一时间,南方某处破败的山神庙内。
外头秋风冷冽,庙里头塌了半边佛像的空地上,正生着一堆篝火。
几个人围坐在火堆旁休息。
一个顶着秃头、长相有些滑稽的年轻人,正一手拿着刚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的烤红薯,一手端着热水壶,满脸讨好地凑到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小姑娘面前。
“金凤,吃点东西吧,这红薯刚烤熟,还有这热乎饼,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这秃头年轻人正是夏柳青。
然而,戴着圆框眼镜的小姑娘梅金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只是随意地挪了挪膝盖,摆手拒绝了夏柳青的好意,转而偷偷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不远处台阶上的一个短发青年,那满脸的倾慕根本藏不住。
夏柳青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一旁有着酒糟鼻、露着一口黄牙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立刻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夏柳青啊夏柳青,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呢?天天上赶着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苑金贵毫不留情地嘲讽,“人家小凤为什么加入咱全性你不知道?人家眼里全是咱代掌门,你非要上赶着找不痛快!”
夏柳青被戳中痛处,瞬间急眼了。
把手里的饼一丢,撸起袖子恶狠狠地瞪过去:“你给老子闭嘴!苑金贵,老子乐意不行吗?关你屁事,再废话我现在就跟你练练!”
苑金贵呵呵一笑,完全不把他的威胁放眼里,转头看向坐在台阶上的短发青年。
那青年衣着朴素,神色懒散,一手拿着半块干粮在啃,一手拿着根树枝随意拨弄着火堆,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波澜。
明明坐在一群全性妖人中间,却没半点凶戾劲儿。
正是全性代掌门,无根生。
“代掌门。”苑金贵扯开嗓门,“王耀祖死了,梁挺也死了,前面还有薛老鬼那一串。”
“咱门人都被那个叫苏白的小子当狗一样宰了,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无根生停下拨弄火堆的动作,把干粮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抬起眼皮。
“说什么?”无根生摊开双手,极其理直气壮地反问,“他们出去杀人,然后被人杀掉,这不很符合咱们门人的风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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