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外交豁免权
第183章 外交豁免权 (第2/2页)“知道了。”
李景辉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赵星一个人。
他盯着掌心的纹路看了十秒,然后站起来,朝密室方向走去。
***
密室里,那位剑修还坐在原地。
他的剑横在膝上,剑鞘上沾着血迹。赵星推门进来时,他连眼睛都没睁开。
“又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来了。”赵星在他对面坐下,“我想请你帮个忙。”
剑修睁开眼睛,看着赵星:“什么忙?”
“明天当我们的保镖。”
剑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赵星说,“但我知道你能劈开那扇门。”
剑修沉默了一会儿:“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赵星想了想,“因为你劈了我一剑,欠我的。”
剑修的笑容僵住了。
“那一剑,你本来可以劈得更狠。”赵星说,“但你收力了。为什么?”
剑修盯着赵星看了五秒,然后叹了口气:“因为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剑修说,“一个不怕死的人,不值得我杀。”
赵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所以,你欠我的。”
剑修沉默了很久。
“明天,我会去。”他终于开口,“但不是因为你。”
“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联邦使团能在这片土地上,走多远。”
赵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明天见。”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剑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剑修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林锐。”
“林锐。”赵星点了点头,“我叫赵星。”
“我知道。”林锐说,“密室里的监控,我看到了。”
赵星愣了一下:“你们这里有监控?”
“有。”林锐指了指天花板的角落,“天衡宗最新引进的联邦设备。用法力驱动,不用电。”
赵星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的角落里,确实有个摄像头。镜头正对着他,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行。”他摆了摆手,“明天见。”
***
第二天一早,赵星站在联邦使馆区的门口,等着天衡宗的车来接。
林锐站在他身后,剑横在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紧张?”赵星问他。
“不紧张。”林锐说,“只是觉得,你们联邦人太慢了。”
赵星看了一眼手表——确实,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十分钟了。
“天衡宗的人,时间观念不太行。”他说。
“不是天衡宗。”林锐摇头,“是古法派的人。”
赵星愣了一下:“古法派?”
“他们来了。”林锐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口,“三十个人,全是筑基期以上。”
赵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路口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你确定?”
“确定。”林锐说,“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灵气。”
赵星深吸一口气:“老周,听到了吗?”
“听到了。”老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建议使团立即进入防御状态。”
“来不及了。”林锐说,“他们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路口突然出现了三十个人。
打头的是个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人,腰间挂着一块黑色玉牌。他身后站着二十九个同样打扮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法器。
中年人看着赵星,笑了:“联邦使团?就这?”
赵星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右手,掌心的金色纹路突然亮了起来。
“就这。”他说,“够不够?”
中年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身后的二十九个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赵星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够了。”
中年人盯着赵星掌心的纹路,眼神变得凝重:“剑修的剑气?你与剑修交过手?”
“交过。”赵星说,“还活着。”
中年人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有意思。联邦人,能接下剑修一剑,确实不简单。”
“所以,你们还要打吗?”
中年人摇了摇头:“今天不打。今天是来送信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扔给赵星。
赵星接住信,打开看了一眼——信上只有一行字:“明日午时,天衡宗后山,古法派恭候联邦使团大驾。”
“什么意思?”赵星问。
“意思很明白。”中年人转身,“联邦使团,明天见。”
他带着二十九个人,消失在路口。
赵星盯着手里的信,掌心的金色纹路还在隐隐发光。
“林锐,你怎么看?”
林锐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在试探你。”
“试探什么?”
“试探你的底线。”林锐说,“如果你明天去了,他们就知道你怕他们。如果你不去,他们就知道你不敢。”
赵星把信折好,放进口袋:“所以,我去。”
林锐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赵星笑了,“因为我有个保镖。”
林锐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行。明天见。”
他转身,朝密室方向走去。
赵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纹路——金色纹路已经完全消失了,但隐隐还能感觉到一丝刺痛。
“老周,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准备明天的会晤。”赵星说,“顺便,帮我查一下古法派的底细。”
“查到了。”
“说。”
“古法派,灵天大陆上最古老的修士组织之一。主张回归上古修炼之法,反对与联邦合作。现任掌门,名叫‘玄真子’,修为在元婴期以上。”
赵星沉默了一会儿:“还有呢?”
“还有……”老周顿了顿,“据可靠消息,古法派内部,有一位来自联邦的‘顾问’。”
赵星愣了一下:“联邦的顾问?”
“是的。”老周说,“但具体是谁,查不到。”
赵星盯着掌心的纹路,眼神变得复杂。
“有意思。”他说,“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