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百姓高喊龙青天
第406章 百姓高喊龙青天 (第2/2页)什么都说不出来。
贵阳、遵义、宜宾、泸州、昆明、昭通……
所有参与罢市的粮商盐商。
都从门缝里、窗缝里、街角阴影里。
看见了西南军的车队。
他们的表情出奇一致。
先是不敢相信。
然后是僵硬。
最后是潮水般的恐惧。
柳州米市街口
引擎声刚响起来的时候。
排队的百姓以为是军队来抓人。
有人吓得抱着孩子往后缩。
有人把包袱死死搂在怀里。
有人蹲在地上捂住头。
那个饿了三天、在米店门口磕过头的老太太。
把孙子紧紧护在怀里。
浑身发抖。
闭着眼嘴里念叨。
“老天爷啊……保佑我们……”
当兵的跳下车。
没端枪。
没列队。
拉开帐篷支架。
铺开麻袋。
开始往下传粮食。
一袋接一袋。
很快堆成了山。
一个兵站在卡车踏板上。
嗓子粗粝。
喊声顺着晨风飘满整条街。
“乡亲们!龙主席下令开仓放粮!
粮食按战前价卖,一毛五一斤,
盐三分钱一斤,不限量!
每个人都有!不要挤!粮有的是!”
人群瞬间安静了。
整条街都静了。
没人说话。
没人动。
只有风掀动帐篷帆布。
哗啦。
哗啦。
老太太手里的破碗掉在地上。
哐当一声摔碎了。
她愣在那里。
直勾勾看着喊话的士兵。
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声从胸腔里炸开。
撕心裂肺。
像把这几天的恐惧、绝望、饥饿。
全哭了出来。
她扑通跪在地上。
对着军旗磕头。
额头砸在石板上。
砰砰响。
嘴里翻来覆去喊着同一句话。
“龙青天……龙青天啊……”
旁边一个汉子——
之前被煽动着骂过龙啸云的那个。
站在原地。
脸上从震惊变成羞愧。
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左一下。
右一下。
声音很响。
然后蹲在地上。
抱着头。
哭得像个孩子。
“我错怪龙主席了……我不是人……”
穿补丁衣服的小学生从人群里钻出来。
跑到卸货的士兵身边。
仰着小脸问。
“叔叔,这粮是不是龙主席自己的?”
士兵低头看他。
是个满脸稚气的小伙子。
额头上全是汗。
抹了一把。
笑了。
“是。全拿出来了。”
小学生转身跑回人群。
举着补丁帽子。
蹦着喊。
“是龙主席自己的粮!
龙主席把家底全拿出来了!”
人群炸了。
有人哭。
有人笑。
有人往前挤。
但没人抢。
没人乱。
有人自动排起队。
有人帮着维持秩序。
队伍很长。
从街口排到街尾。
又拐出去两条街。
没人插队。
没人吵架。
走到棚前。
递钱。
接粮。
说一声谢谢。
转身就走。
遵义盐铺门口
运盐车队开进来时。
排了三天队的老汉还蹲在路边。
腿肿得站不起来。
当兵的跳下车。
搬下一筐筐盐。
在路边搭起供应点。
一个兵走到老汉面前。
蹲下来。
扶住他的胳膊。
“大爷,别排了。来,这边买。”
老汉被扶到棚前。
当兵的给他装了满满一大袋盐。
塞到他手里。
“拿着,大爷。以后天天有。”
老汉捧着盐袋。
手抖得厉害。
没说话。
就那么捧着。
看着白花花的盐粒在晨光里发亮。
然后他转过身。
对着军车驶来的方向。
深深鞠了一躬。
弯着腰。
很久没有直起来。
昭通城门口
老县长拄着拐杖站在城门边。
七十多岁。
头发全白。
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
他站在晨风里。
看着一车车物资从眼前驶过。
手抖得拐杖都握不住。
孙子在旁边扶着他的胳膊。
怕他站不稳。
老县长望着满载的卡车。
望着车上的士兵。
望着晨雾里浮动的光柱。
嘴唇在抖。
眼眶红了。
“他真的放储备了……”
声音很轻。
像在自言自语。
“他真的敢放……”
他转过头看着孙子。
说了一句。
“这样的人,打不垮的。”
五省几十座县城。
同一天上演着同样的画面。
供应点前排着长队。
队伍不乱。
有人端着刚买的米。
站在路边跟身边人说。
“我就说嘛,龙主席不会不管我们的。”
有人把粮扛回家。
放在桌上。
全家人围过来看着。
像看着稀世的宝贝。
有人跪在地上。
对着西南的方向磕头。
百姓从恐慌里抬起头。
看见西南军的军旗在晨雾里飘。
看见一车车粮食堆成山。
他们知道。
龙主席没有放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