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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徐凤华震惊,原来秦牧一直都知道她有孩子?

第528章 徐凤华震惊,原来秦牧一直都知道她有孩子? (第2/2页)

他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谁都没有告诉过。
  
  她的手在发抖,从指尖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手臂。
  
  “陛……陛下……您……”
  
  秦牧在她面前蹲下身,目光与她平齐,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觉得,朕会不知道?从你身体有变化的第一天,朕就知道了。朕只是没有说。”
  
  徐凤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的心中像翻涌着一锅滚烫的油,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原来她以为守住的秘密,在他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原来他一直在等,等她主动说出来。
  
  秦牧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手指很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华妃,你记住。这个孩子,是朕的。你也是朕的。你弟弟走什么样的路,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管好你肚子里的孩子。明白吗?”
  
  徐凤华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他的脸却格外清晰。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声音沙哑。“臣妾……臣妾明白。”
  
  秦牧松开手,站起身,走回软榻前,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中。“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去告诉他,那封信是假的。你想救他。可你不敢。因为你赌不起。”
  
  徐凤华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那封信……他连这个都知道。
  
  她的心中一片冰凉,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连骨头缝里都是冷的。
  
  秦牧没有回头,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很轻,很淡。“你不用去。就算你去了,他也未必信你。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回不了头了。你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
  
  徐凤华低下头,眼泪一滴滴地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知道他说得对。徐龙象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她去了,又能改变什么?除了让弟弟分心,让她自己陷入险境,什么都改变不了。
  
  秦牧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打开一只紫檀木匣,从匣中取出一封已经拆开的信。
  
  信封是素白的,边角微微泛黄,上面没有署名,只写了一个“徐”字。
  
  他拿着信,走回徐凤华面前,停下,将信递了过去。
  
  “华妃,你看看这个。”
  
  徐凤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封素白的信上,心脏猛地一缩。
  
  她认得那个“徐”字,那是她弟弟徐龙象的笔迹。
  
  一笔一画,遒劲有力,带着北境特有的冷硬和倔强。
  
  她从小看他写字,看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她伸出手,接过信,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她的手在发抖。
  
  她展开信纸,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字迹,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刺了一下,又像被冻住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信很短,只有几句话——“姐姐亲启:闻姐姐身怀龙裔,此事非同小可。秦牧狼子野心,日后必以此为挟,扣姐姐为质。为今之计,宜早作决断,趁尚未显怀,将此孽种打掉。弟弟虽不忍,然为姐姐安危计,亦为北境大局计,万望姐姐听从。龙象手书。”
  
  徐凤华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那双握信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像秋风中的落叶,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折断。
  
  孽种。他说她的孩子是孽种。他说让她趁早打掉。他说是北境大局计。
  
  她透过那几行字,仿佛看见了徐龙象坐在灯下提笔写这封信时的样子。
  
  他的眉头一定是紧锁着的,眉心那道“川”字一定是像刀刻一样的深。
  
  他的眼神一定是冷的,冷得像北境的风雪,没有一丝温度。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眶中涌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她的心中像翻涌着一锅滚烫的油,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
  
  她忽然觉得冷。很冷。那种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比北境的雪更冷,比她躺过的那张冰冷的床榻更冷。
  
  她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她想知道这封信是假的。她拼命地想告诉自己这封信是假的,是伪造的,是秦牧为了离间他们姐弟而设下的圈套。
  
  可她骗不了自己。那个“徐”字,她认得太清了。
  
  她小时候教他写字,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描,看着他从歪歪扭扭到越来越工整。
  
  后来他的字越来越硬,越来越有力,带着一种谁都挡不住的锋锐。
  
  这封信上的每一个字,都是她弟弟写的。每一笔,每一画,都是徐龙象亲手落下的。
  
  她终于明白了。在他心里,她的孩子,她肚子里这个没有出生的生命,只是一个可能被秦牧利用的筹码。
  
  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能说出“打掉”两个字。
  
  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可曾有过一丝犹豫?他写下“孽种”两个字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个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的骨血,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牵绊?
  
  她的弟弟,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那个跟在她身后叫“姐姐”的弟弟,那个从马背上摔下来也不哭的弟弟,那个在北境的风雪中咬着牙撑起徐家的弟弟——他说她的孩子是孽种。
  
  她把信纸攥在手里,指节泛白,纸张在她手中皱成一团,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猛地将信纸撕碎了,撕成一片一片的,像撕碎一场不堪回首的梦。
  
  碎纸片从她指缝间飘落,落在地上,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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