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他不好骗
第五百一十一章他不好骗 (第2/2页)张君恻没有睡下,不只是今夜他睡不着,以后很多天他都可能睡不着,要么是他死要么是皇帝死,没有结果之前他就只能熬着。
心眼越小的人越会失眠,这个修为境界无关。
这种心眼小说的也不都是贬义上的事,有的人心眼小是对别人不好,有的人心眼小是对自己不好,后者比前者更容易失眠。
“谁?”
方许才到张君恻书房门口,张君恻的声音就已经传出来了。
“张院长,您需要到药园一趟。”
听到是方少酌的声音张君恻稍稍松了口气,他走到门口却没有打开屋门。
“为什么去药园?”
“陛下今夜闭关,我可以离开皇宫。”
“闭关?陛下为什么突然闭关?”
“可能是因为他也急。”
张君恻心里一动,井求先这些话似乎隐藏着很大的问题。
“你最好给我一个明确答案,不然我不会去药园,哪怕,一步就到了我也不会去。”
“你知道答案。”
方许道:“你们都在做些什么事,陛下就算没有看到难道还想不到?他得到圣人上半身已经一年,依然没有能完全提炼出他需要的东西,此前他还没那么着急,现在他急了,可能比你们还急。”
张君恻微微眯起眼睛:“如果陛下要提炼圣人身躯,你来药园做什么?你拿不到圣人的眼睛,我没必要见你。”
“圣人的身躯和眼睛没有放在一起。”
方许说完这句话转身:“我回药园等你。”
张君恻没有跟着去,他靠在门上思考了很久。
太快了,太顺利了。
井求先肯定希望得到圣人真血,但他凭什么那么快就能拿到圣人的双目?
这么快这么顺利,更大的可能是井求先已经出卖了他。
是皇帝让他去药园,搞不好药园已经布置好了埋伏。
一想到这,张君恻知道自己必须逃了。
他要离开稷山学院,能逃多远是多远。
他迅速回到书桌那边打开封印的箱子,取出圣人真血后就朝着后窗过去。
即将翻越后窗的时候,张君恻又停了下来。
如果,井求先是真的呢?
这可能是井求先的唯一一次机会,如果他今夜不去赴约,那井求先对他也将失去信任,他得到圣人双目的可能就真的没了。
要不要赌这一把?
沉思良久,张君恻看向手里的两瓶圣人真血。
一瓶用了些,另一瓶还满着。
他打开盖子往里边看,那金色的血液在微弱的月色下依然熠熠生辉。
这个东西连作假都做不出来,是不是圣人真血一眼就看出来了。
在无比的纠结之后,张君恻最终选择冒险试试。
他将拿瓶满的真血藏在衣服里,手里拿着用过一些的真血掠出窗外。
在他到药园之前,圣瞳已经漂浮在遥远上空搜寻了。
奇怪的是,药园里只有方少酌和廖永辉,并没有看到井求先的身影。
对于张君恻来说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这里没有埋伏,只凭那两个陶人根本威胁不了他,他毫无惧意。
坏事是,圣瞳没有送来。
既然没有危险,张君恻也就不再迟疑,他需要尽快搞清楚井求先到底什么心思。
飞身落在方许的那个院子里,张君恻往四周看了看:“你在哪儿?”
方许回答:“路上。”
张君恻问:“还要多久?”
方许再回答:“半刻。”
张君恻缓了缓,让自己心情稍作平复。
他看向方许:“去给我泡茶!”
方许没动。
张君恻:“你是没有听到我的话?”
方许笑了:“他只会听我的命令,你的话对他没有用处。”
张君恻气着了:“那你就让他去给我倒茶!”
方许:“不倒,等着吧,我的人,没有伺候你的必要。”
张君恻一怒,他朝着方许一指:“你信不信我先毁掉一个?”
方许:“信,你可以两个都毁掉,大不了我现在回皇宫,你面前这个距离你只有三步,以你的实力一念间就可以把他打成碎片,我刚好还能看的清楚些。”
张君恻:“你认为我连毁掉两个陶人都不敢?”
方许:“你不是不敢毁掉我的陶人,你是不敢暴露,你毁掉陶人就毁掉了陛下的计划,让人知道了学院少了两个弟子,你也不好解释。”
张君恻:“你想多了,我是院长,别说少两个弟子,就算少十个我也能解释的清。”
方许:“随你,我说过了,你面前这个距离你只有三步,你......”
张君恻忽然回身一掌拍在廖永辉身上,那具陶人身躯瞬间崩碎成了粉末。
张君恻回头看向方许:“你让我毁掉哪个我就毁掉哪个?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敢,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被你拿捏?”
方许心里一笑。
是的,我让你毁掉哪个你就毁掉哪个,我要是让你毁掉这个,我不就真的死了?
张君恻啊张君恻,我对你过于了解,你不毁掉一个看看是不是真的陶人,你怎么会真的放心?
张君恻看着那一地粉末,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他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井求先,你最好搞清楚我不是有求于你,而是你我之间互相合作,你想得到的在我这,我想得到的在你那,我们谁也不比谁低一头。”
方许没有回答。
“让他给我泡茶!”
张君恻像野兽一样低低的嘶吼。
片刻后,方许转身,他去给张君恻泡了茶,但他没有递给张君恻,而是放在凉棚下那张石头茶几上。
张君恻眼睛眯起来:“如此小气,我连这个也毁了你信不信?”
方许不答。
张君恻:“到底多久!”
“还有五分钟。”
方许此时伸出手:“倒一滴真血在他手上,如果你作假,我不会出现的。”
张君恻犹豫片刻,取出玉瓶:“你真的不嫌浪费?你可知道一滴圣人真血意味着什么?”
方许:“倒!”
张君恻把玉瓶倾斜,眼看着要倒出一滴真血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你果然有问题,你不是井求先,你是想从我这里先骗到一滴真血,没有人可以随便使用真血,除非是圣人。”
他一把抓向方许的脖子:“但你现在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