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盗笔:在张家打黑工的日子 > 南洋篇:档案馆的孩子们5

南洋篇:档案馆的孩子们5

南洋篇:档案馆的孩子们5 (第1/2页)

张海楼已经很久没见过张海侠了。
  
  张海桐不回来的日子里,张海楼一直守在杭州的书店。那里是杭州的总联络点,话是这样说,但其实书店很少管理族中事务。
  
  可以说,张海楼自从来了这里基本都在奉旨摸鱼。
  
  王盟一直觉得他这人花花肠子很会混,但其实他比自己还宅。每天行踪很固定,溜达一圈一定会在固定的时间回来开门做生意,晚上准点关门。
  
  但是有一天,王盟正准备打电话叫个饭,张海楼忽然上门来。
  
  王盟被突然过来的张海楼打的措不及手,老实人王盟只能磕巴的问:“你吃饭没?要不给你也来一碗?”
  
  张海楼却摆摆手,说:“我要去一趟美国。”
  
  “美国?”
  
  对于王盟来说,美国这个词汇又近又远。在零几年,美国依旧象征着财富、自由、平等,几乎和天堂划等号。那个时候的美国的确富得流油,有能力的人似乎都很向往那边。
  
  他脑子一抽,说:“你要移民啊?”
  
  王盟发现张海楼很开心,以为他高兴的就是这个。但张海楼说:“不是,我去见个朋友。”
  
  王盟狐疑,有点怂又有点呆的问:“朋友?见个朋友你能高兴成这样?”
  
  这么久相处下来,王盟对张海楼的性格也琢磨出七八分。这小子平时说话笑嘻嘻,一张嘴油嘴滑舌,但他心思很深。一般人琢磨不透,很容易就被他耍了。
  
  王盟虽然怂了点,但好歹跟着吴邪那么久,揣摩人心的本事还是有的。他知道,自从董老板不在这里做生意开始,小董老板身上就多了更浓重的情绪。
  
  当然,后来他也知道董老板过世了。王盟懂那种感觉,虽然他身边没死过人,但王盟有共情力。
  
  他听过自家老板偶尔并不叫张海楼为小董老板,而是叫他张海楼。但王盟擅长装傻充愣,既然没人告诉他,也没人知会他必须知道张海楼是张海楼,那就一直叫小董老板甚至小董爷也没什么。
  
  如果一件事能让小董爷从亲人过世的悲伤里走出来,那也许不是一个“朋友”,而是同样很重要的人。
  
  张海楼对王盟的敏锐习以为常。他随口道:“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
  
  王盟好像被这句话击中,想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哦了一声。
  
  张海楼说:“我把钥匙给你。”
  
  “有空的话,帮我打扫一下书店。”
  
  “最后,别上二楼。”
  
  王盟又想问干嘛不找钟点工,但张海楼的财力成功让他闭嘴。
  
  老板啊老板,不是我不够专一,而是他娘的小董爷给太多了。
  
  王盟深觉自己也有必要赚点外快,以此让老板认识到他的重要性。当然,这注定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自从接手三爷的盘口之后,吴小三爷就成了另一个行踪不定到处奔波的吴三爷。这样说叫他小三爷,反而名副其实。
  
  就这样,王盟兼职赚外快,张海楼很快也离开了杭州。
  
  ……
  
  ……
  
  ……
  
  张海琪在美国有一个庄园。
  
  装修非常西式,里面也全是欧式装修,典型的英国贵族风格。
  
  张海楼知道他干娘很富有也很大方,她是张家人里少有的不是苦行僧作风的族人。在能享受的时候,张海琪从不吝啬。
  
  如果有闲情逸致,她并不介意打扮打扮自己,住的舒服一点。相对来说,教他们这些特务的时候,大概率是除了下地以外张海琪最不修边幅的时候。
  
  不过那本来就身处市井之中。泼辣、随意才是主流。
  
  张海楼刚到的时候,庄园里的佣人已经准备好房间。他问:“我干娘呢?”
  
  意识到这是个美国人,又改成英文问了一遍。
  
  佣人说:“夫人还在外面,她说您回来之后随意就好。”
  
  佣人似乎害怕张海楼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一边引着他在偌大的庄园里行走,一边讲着现在的状况。
  
  “少爷一直在庄园里,最近很少出门。夫人说,您想的话可以直接去找他。”佣人的英语一直保持在堪称刻板的语速上,像是一个机器人。
  
  张海楼听着,穿过了火红的玫瑰花园,来到紫藤萝花廊。
  
  张海琪没有特别的偏好,但人类总是喜欢花卉。她的庄园总有办法让花朵四季常开。紫藤萝花廊尽头,张海侠刚好被女佣推着走到那里。
  
  张海楼猝不及防撞上,一时之间有点踌躇。他不由自主去看张海侠的腿,还是坐在轮椅上,盖着柔软厚实的毯子。
  
  他没来由忐忑,即是希望又是失望。
  
  假如张海侠康复的消息从大洋彼岸传到空荡荡的书店里孤独闪烁的手机屏幕上时,张海楼激动的烫了裤子一度眼眶发热,此时的他却踌躇不前,反而无措。
  
  在南安号的船舱里捞起那具假的尸体时,都没这么无措。
  
  张海侠很稳重,忽略平日里无微不至的周到,他其实不苟言笑。但或许是今天阳光太好,紫藤萝花在微醺的日光中都泛着淡淡的幽光,衬得张海侠也像阳光一样温暖。
  
  好像当年废弃的军阀府邸里忽然照进阳光。
  
  女佣推着张海侠走近,他的声音将张海楼拉回现实。
  
  “干嘛傻站着?”
  
  张海楼张了张嘴,嗐了一声。憋出一句:“这不是很久没见了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张海楼这样一说,忽然觉得紧绷的神经和身体都松懈了。一松懈下来,汹涌的情绪咆哮而来。但他只是推了推眼镜,接过女佣的活计,推着张海侠前行。
  
  走出花廊,过了林荫小路。这中间的沉默比一个世纪还要长,两个女佣已经有点不自在时,张海侠抬手,让她们各自去忙。这才说:“桐叔走了。”
  
  张海楼嗯了一声。
  
  张海侠没再讲话,这是一种默许。在有限的空间和时间里,这是属于张海楼的时间。他可以推着张海侠去做任何事,哪怕只是漫无目的行走,排解那些独自无法消化的情绪。
  
  走了很久,直到张海楼把他推到鹅卵石路上。张海侠终于说:“你打算把我脑浆颠匀了吃脑花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过河拆桥 我十八线糊咖,靠武力值爆火了 穿书后我和民国大佬又HE了 物色 盖世狂龙 我在山寨做大王 抗战之关山重重 星汉西流夜未央 近战狂兵 残唐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