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 第871章 祭司殒命风雪夜

第871章 祭司殒命风雪夜

第871章 祭司殒命风雪夜 (第1/2页)

乞伏骨在黄昏之前召集了部落高层。
  
  王帐里围着矮台坐了十一个人,有带兵的将领,有管牧群的长老,还有坐在最里面那个穿着旧黑袍的老头。
  
  老头叫巴图鲁,乞伏部的大祭司,管了四十年的祭天祀神和部落内部的重大裁决,在族中的话比乞伏骨的弯刀还硬三分。
  
  巴图鲁七十开外,脸上全是沟壑,白发稀稀拉拉地从一顶毡帽底下露出来,手里攥着一根骨杖,杖头绑着三根鹰羽。
  
  乞伏骨把事情说了一遍。
  
  没有藏着掖着,从高炅给的条件到贺兰部的草场,一个字不落。
  
  帐里安静了半晌。
  
  先开口的是左边第二个将领,叫阿木日,三十出头,脖子上挂着一串狼牙。
  
  “首领,那丰州来的行商是个什么路数?说话的口气不像做买卖的。”
  
  乞伏骨摇头。
  
  “管他什么路数,他车上有粮,有盐,有棉衣,这些东西是真的。”
  
  “没有这些东西,乞伏部撑不过十天。”
  
  阿木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首领的意思是真打贺兰部?”
  
  乞伏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目光扫了帐里一圈。
  
  “你们都说说。”
  
  一个管牧群的长老开了口,声音沙哑。
  
  “首领,牛羊死了大半,剩下的撑不过三天,今晚上若再刮一夜这样的风,恐怕明天牧群就要绝种了。”
  
  “没了牲畜,春天就是死路。”
  
  另一个将领拍着大腿。
  
  “打!凭什么贺兰部那帮孙子占着最好的草地,让咱们在这破风口子里送命?”
  
  “他们打咱们的人的时候可没手软,咱们凭什么还给他们留脸?”
  
  帐里陆续有人附和。
  
  乞伏骨的视线一直落在最里面那个没出声的老头身上。
  
  巴图鲁从进帐之后就没开过口,手里的骨杖靠在膝盖上,半闭着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乞伏骨的嗓音放低了两分。
  
  “大祭司怎么看?”
  
  巴图鲁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缝。
  
  那双浑浊的老眼在帐内昏暗的光线中转了半圈,最后停在了乞伏骨的脸上。
  
  “首领是在问老夫?”
  
  “还是在通知老夫?”
  
  乞伏骨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是在问。”
  
  巴图鲁把骨杖从膝盖上拿起来,往地面上敲了一下,声音在帐里闷闷地响了一圈。
  
  “不能打。”
  
  帐里的几个将领对视了一眼。
  
  巴图鲁的嗓音干枯得发脆。
  
  “贺兰部背后是王庭,动贺兰部就是打王庭的脸。”
  
  “王庭大军十几万,压过来,乞伏部连渣都剩不下。”
  
  阿木日急了。
  
  “大祭司,不打就饿死了!粮只能撑五天!”
  
  巴图鲁看了他一眼。
  
  “饿死几百人,乞伏部还有种,来年还能起来。”
  
  “跟王庭作对,那是灭族。”
  
  乞伏骨的拳头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大祭司,王庭什么时候管过咱们的死活?”
  
  巴图鲁拄着骨杖慢慢站起来,身子佝偻着,在帐里的影子被火盆里最后一点余光拉得歪歪扭扭。
  
  “首领,老夫说句不好听的。”
  
  “那个丰州来的行商,不是什么好人。”
  
  帐里又安静了。
  
  巴图鲁的骨杖往乞伏骨坐着的方向指了指。
  
  “他带着那么多粮食和盐巴到草原上来,送酒送盐讨好首领,转头又撺掇首领去抢贺兰部的草场。”
  
  “你想想,一个中原行商,图什么?”
  
  “他图的是让咱们跟贺兰部打起来,让草原自相残杀。”
  
  “中原人的算盘,打得响着呢。”
  
  乞伏骨的嗓音压了下去。
  
  “大祭司是说他在利用我们?”
  
  巴图鲁的骨杖在地上又敲了一下。
  
  “利不利用老夫不敢说死,但老夫活了七十年,见过太多这种笑着递刀子的中原商人。”
  
  “他们给你盐巴的时候笑得比花还甜,转头就把你卖给了你的仇人。”
  
  “首领,听老夫一句劝,把这个人赶走,咱们杀马充饥,熬过这场白灾,向王庭上书请粮,哪怕低头认怂,也比引火烧身强。”
  
  帐里有几个长老跟着点了头。
  
  阿木日张着嘴想反驳,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袖子,没说出口。
  
  乞伏骨没有表态。
  
  他看着巴图鲁佝偻的背影走出帐篷,帐帘在风里拍了两下,帐外的雪又大了。
  
  议事散了。
  
  高炅在车队旁边蹲着烤火,用几块从报废帐篷上拆下来的干牛皮点了一小堆,火苗在风雪里跳得东倒西歪。
  
  宋七从帐区那边溜回来,蹲在他旁边,嗓音压到了最低。
  
  “头儿,乞伏骨帐里的话我让人盯了。”
  
  高炅往火堆里丢了一块牛皮碎片。
  
  “大祭司反对了?”
  
  宋七点头。
  
  “反对得挺凶,差点没指着乞伏骨的鼻子骂,说您是中原来的恶魔,明天就要把您赶出营地。”
  
  高炅被烟熏得眯了一下眼。
  
  “还说了什么?”
  
  宋七挠了挠刀疤。
  
  “说要向王庭告发您的诡计,让王庭派兵来收拾。”
  
  高炅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告发?”
  
  “嗯,老头子放的狠话,说明日一早就要派人去王庭方向送信。”
  
  高炅站起来,拍了拍皮袄上的雪碴子。
  
  “准备两样东西。”
  
  宋七歪着头看他。
  
  “哪两样?”
  
  高炅从车板底下的暗格里翻出一只拳头大小的牛皮口袋,口袋里装着几颗花生米大小的黑色药丸。
  
  他又从另一个暗格里摸出一只扁平的铜壶,拧开壶盖闻了闻,壶里装着烧刀子。
  
  他把三颗药丸捏碎了撒进铜壶里,摇了几下,药粉在酒液中化得无声无息。
  
  “头儿,那是什么东西?”
  
  高炅把铜壶的盖子拧紧,揣进了怀里。
  
  “明镜司库房里的存货,西域来的好东西,喝下去一炷香之内心脉崩断,不疼,七窍会出血,跟飞快灌了大量劣酒之后醉死的症状差不多。”
  
  宋七的喉结滚了一下。
  
  “头儿是要去拜访那个大祭司?”
  
  高炅从另一只车的夹层里掰出两根金条,在掌心里掂了掂重量。
  
  “先礼后兵,能买最好,买不了就算了。”
  
  他看了宋七一眼。
  
  “带两个人跟我去,其余的看好车。”
  
  深夜。
  
  暴风雪稍微弱了一些,但天地之间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混沌。
  
  高炅裹着皮袄,带着宋七和另一个暗桩,顶着碎雪摸到了大祭司的营帐前面。
  
  帐篷前面的空地上拴着一只瘸腿的老狗,老狗趴在雪窝子里缩成一团,见有人靠近,抬了抬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吼。
  
  宋七从袖口里摸出一块带着羊油味的肉干,扔到老狗鼻子前面。
  
  老狗闻了闻,叼着肉干缩回了雪窝子里,不叫了。
  
  高炅掀开帐帘走进去。
  
  巴图鲁坐在帐里的矮台上,面前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快要燃尽了,火苗只剩指甲盖大小。
  
  他手里还攥着那根骨杖,膝盖上摊着一块写了柔然文字的兽皮。
  
  听到人进来,他的目光从兽皮上移开,落在高炅的脸上。
  
  “深更半夜,你来老夫帐里做什么?”
  
  高炅从怀里掏出两根金条,放在矮台上。
  
  “大祭司,小的是来赔罪的。”
  
  “白天的事让大祭司不痛快了,小的心里过意不去。”
  
  “这两根金条是小的的一点心意。”
  
  巴图鲁低头看了看那两根金灿灿的金条,又抬头看高炅。
  
  “你以为老夫是用金子能堵嘴的人?”
  
  高炅的笑弯得更深了一些。
  
  “大祭司误会了,小的就是做买卖的,没别的意思。”
  
  巴图鲁把骨杖在地上敲了一下。
  
  “年轻人,老夫活了七十年,什么样的把戏没见过。”
  
  “你的笑是假的,你的酒是甜的,你的刀藏在袖子里。”
  
  “明日一早,老夫会派人去王庭,把你的事一五一十禀报上去。”
  
  “你现在走,老夫不为难你,给你半天的时间出乞伏部的地盘。”
  
  高炅的手指在皮袄的袖口里停了一息。
  
  他看着巴图鲁。
  
  巴图鲁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老了的动物在守护自己巢穴时才会有的那种顽固。
  
  高炅收起了那个笑。
  
  “大祭司,本官最后问一句。”
  
  巴图鲁的手指在骨杖上紧了一分。
  
  “本官?”
  
  高炅的嗓音平了下来,平到了帐里那盏油灯的火苗都跟着缩了一下。
  
  “金子不要,那本官也不浪费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只扁平的铜壶。
  
  巴图鲁看到铜壶的瞬间,骨杖在手里往上提了三寸。
  
  “你想做什么?”
  
  高炅拧开壶盖,酒香飘出来。
  
  宋七从背后扑上去,两只手臂锁住了巴图鲁的脖子和右手。
  
  另一个暗桩同时上前,按住了他的左手和骨杖。
  
  巴图鲁挣扎了两下,七十岁的身板在两个壮汉的手底下跟枯柴差不多。
  
  他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怒和惊,但被宋七的手臂压得碎碎的。
  
  “你……”
  
  高炅左手掐住了巴图鲁的下巴,五根手指用力往两边一掰,颞颌关节被迫张到了最大。
  
  铜壶的壶嘴伸进了巴图鲁的嘴里。
  
  酒液灌进去的时候,巴图鲁的身体在宋七的手臂底下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头的吞咽反射让酒液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
  
  高炅把铜壶里的酒全部灌完,又把壶嘴在巴图鲁的嘴角上压了压,让溢出来的酒液沿着脸颊淌下来,浸湿了他的衣领和胸前的袍子。
  
  宋七松开了手。
  
  巴图鲁的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手指在空中抓了两把,什么都没抓住。
  
  他的瞳孔在油灯最后那点光里放大了一圈,嗓音从喉咙深处翻出来,碎得快要听不见。
  
  “你……会……遭报应……”
  
  高炅看着他。
  
  “大祭司,本官做的事,从来不需要报应来结账。”
  
  巴图鲁的身体在矮台上抽搐了七八下,越抽越短促,越抽越微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过河拆桥 我十八线糊咖,靠武力值爆火了 穿书后我和民国大佬又HE了 物色 盖世狂龙 我在山寨做大王 抗战之关山重重 星汉西流夜未央 近战狂兵 残唐再起